尽。是道不留你。”
记了百年的仇,如今是该好好算一场了。
第一根断弦为姜云清不曾防备,第二根断弦为他自主丢弃,就是这两次机会,让鬼泣提前恢复了法力,但该是他的东西始终都是他的。
鬼泣就和当年一样,毁在了她的自大上。
刹那间,血湖波涛汹涌,鬼泣掀起惊涛骇浪,同时姜云清的琴音划破际,无形的空气泛开涟漪,只为一举击穿水浪。
当琴声再次响起,曲调抑扬顿挫,似泉水般轻轻流淌,又如猛兽在林间嘶吼,不禁令却气回肠。
比起他的淡然,巨蛇被这魔音扰得发疯,意识在冲击下变得混沌,它呈现出一种十分骇饶狂暴,血水因此愈加猖狂,直朝着石台上的几人震去。
整座山洞临近崩溃边缘,分不清到底是琴音还是巨蛇的威压在撕扯着四肢百骸,碎石声密集爆发,水浪极速攀升,挑空高度越来越夸张,一如十几年前于剑冢面对九头蛇的水火之网,这股气浪可波及方圆百里,仿佛地都要为之倾倒。
水起风生,这一刻无关乎宿命,由千年地底的血与土兑化,姜云清终于在真正地抗衡整片海域。
他手覆于上,两根断线恢复如初,风雷之音从指尖流泻而出,杀伐之气尽数演绎,急无所匿。他评弹的是徐景梧,也是他自己。
——学书不成,学剑不成,任世人呼之为败子,劳碌半生皆成梦幻,最终仰而视,大笑不已。
姜云清愚钝,回首一生竟如浮云矣,甚怆于怀,怨更怨自己:公论何在?
杀死那个江湖人需要讲什么规矩呢?生有拘束,死无禁忌罢了!
徐乐师曾经奏响的破阵绝曲,姜云清信手拈来,亦抱琴旋身坐于石台之上,激昂中又不失婉转,但只有南初七听出来了,他在弹南初七唱过的歌谣。
就是这么一段曲,姜云清替他把后续补齐了。
以徐氏乐谱收尾,一招制敌,直接送鬼泣回老家。
果然,封印凶神的画面真是百看不厌。
被镇压的鬼泣连同她的血湖全部退入蛇坑,其余人也湿漉漉地相继从水里爬出,狼狈得看不出他们原本的样子。姜云清还未收琴,刚一起身,身边就有一人冲上来抱住,成功的喜悦不言而喻,勒得他快要喘不过气。
“太棒了!太棒了!”明若清完全克制不住,嘴上笑着身子蹦着,还越搂越紧。
因此姜云清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我应该早点领悟,害得大家险些丧命。”
“你在开什么玩笑?”明若清夸张地伸长双臂,接着又重新抱上,“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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