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姐妹搓叶子牌,付清乐也没闲着,他在这段时间里学会了木雕。
姑娘伸出手,“八筒呢?”
付清乐头也不抬,手上动作溜得飞起,脚边几乎全是木屑,胡乱吹一吹便是,“正在雕,快了。”
再到后来,正午的热气早已散尽,当街头第一只灯笼亮起,很多人匆匆经过又离去,唯独他们一直不变,所谓的“纷争”也不知何时消停了,回到最初的干坐着。
这段时间里两人做了好多事,所以不太记得留在这里的初衷是什么,只记得落叶纷纷,毫无保留地倾洒在他们的头上、身上,和风一样虚渺,怎么都抓不住。是因为,明明枯落那般短暂,却又凝聚了岁月的流转,以至于付清乐觉得,他们好像共度了春夏秋冬。
就在河仙城的秋日里,他们先替世人感受了一遍人间大雪。
付清乐弯腰捡起其中一片,细细摩挲着叶面的脉络,多了几分感触。他突然开口,低声:“落叶归根。我们也算共白头了吧。”
姑娘被落叶覆盖,就快要看不见她了,却能听到她嗯了一声。
“你叫什么名字?”
从白僵到夜晚,两人旗鼓相当,从不过问对方叫什么。
“裕。你呢?”
“我叫地穷。”
付清乐很正经地开着玩笑,裕依旧惜字如金,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她撑着下巴发呆,如海藻般的长发柔柔搭在身后,额间又有一对鹿角,未经任何饰品雕琢,透着股纯真自然的韵味,就像来自森林深处的精灵仙子。
有人过来扫满地落叶,刚开始她没怎么在意,但还是抬起了右脚。
“左脚麻烦让一让。”
裕就知道是付清乐。
付清乐计划落空,一把丢了扫帚,坐回原处和裕继续僵持下去。没想到这一望,余光还真瞥到了某个意想不到的熟人。
他迅速掏出通信仪,自从南初七耍了他后,两人再也没有联系过,可今时不同往日了,父子哪有隔夜仇,他一连三问直接送过去:
“在吗在吗在吗?”
南初七的耳朵被他轰炸,半才回一句:“你找谁?”
付清乐有所预感,兽耳捕捉到一丝奇怪且熟悉的声音,恨不得马上钻进通信仪,“你在做什么?”
南初七在做什么。
好问题。
换句话来,他和姜云清待一块会做什么。
他摸摸腰摸摸腿,亲亲脸蛋再亲亲嘴,这一就这么过去了。
付清乐道:“你肯定不敢相信我看到了什么——”
南初七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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