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一点都不在乎我。”
“不是,你的错觉,我最在乎的人就是你。”
姜云清回答得很坚定,行为上也很坚定,如果可以,凭他现在的姿势还能来一个俯卧撑。
“可是哥哥从来不喜欢我。”
“你也只了两次。”
一次是玉壶台弈棋,一次是长云山吵架,应该算吵架吧?
姜云清能把这些细枝末节的事记得特别清楚,南初七陷入沉思,没想到哥哥居然是个爱翻旧漳人。
南初七不太确定,试探着问:“上次我们去蜀郡前,我过一句认人密语,哥哥还记得吗?”
姜云清记得,他怎么不记得。
“南初七最厉害。”
南初七沉默了。
其实不是他记性好,是他的世界里只有这些,所以才要记得每一个人,还有每个人过的话。
但无论是放在以前还是现在,他都不会揣摩那些话的意思,连他自己都没有语气概念,哪里能考虑别人有没有恶意呢?
姜云清似乎生就是一个无趣至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