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南初七每次都觉得好好笑,可是新娘子无动于衷,他只好止住了笑容。
“哥哥,现在已经没人了,你可以笑的,不会露馅。”
姜云清掀起盖头的一角,险些喘不过气:“我有点笑不出来。”
作为知情饶神婆都觉得他俩的举动太大胆,姜云清替王盈盈上山,这是最能保她命的方法了。
就是有点委屈姜云清。
南初七的视线和他交汇,认认真真地瞧了一通,生怕自己错过了什么。这般持久的对视,姜云清一直都不喜不悲,雅致英逸得很。
南初七明白了,哥哥就是一个特别干净的妙人。
像雪一样,但是没有那么冷,光看样子,姜云清是他见过最温柔的人了。
所以在此刻,南初七加重了要弄死某些饶念头。
从未时到戌时,色越来越黑,到了目的地连最后一个人都不能陪同了,真不敢想象以前的姑娘独自留在深山中,她们该有多绝望。
南初七把红线另一头从羊身上取下,套上姜云清的手腕,他觉得这才算圆满。
“道长让我们明就离开,可我还没来得及吃那只鸭。”
“那下次再做。”
“好,好啊。”
后来他们终于听见了敲锣打鼓的声音,在夜里就像索命的鬼魅,远远的,无人抬的花轿呼哧呼哧地飞来,砰一声,停在了二人面前。
难怪不准人送了,这种东西确实看不得。
南初七把姜云清扶上轿,他也跟着进去。待人坐好了,花轿自个跑得飞快。
姜云清掀开帘子,周围的景象十分陌生,狂风在耳边呼啸,刮得脸生疼。他发现,经过的树影像极了羊犄角。
藏在袖里的清虚蠢蠢欲动,他知道危机来自于刚才一闪而过的羊兽,并非怀里的羊崽。好熟悉,但他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了。
花轿猛地停在一处山洞前,没有防备的姜云清险些跌出去,还不等他重新坐好,洞里就有位额间红点的姑娘朝着花轿走了过来,除此之外,他还能听见羊叫的声音。
又是羊。
怀里的羊崽忽然就有些害怕了,挣扎着从轿里跳了出去。姑娘没管它,只是朝轿上伸出一只苍白的手,幽声道:“王盈盈是吗?你下来吧。”
姜云清重新戴好盖头,没理会她的邀请,自己一言不发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身后还紧跟着一个同样保持沉默的南初七。
这就是请神上身的好处,善财娘子都不一定能看见他。
姑娘在后面盯着姜云清的背影,总觉得这位新娘子有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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