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们几前去了哪里,又为何突然出现在此处。
知恩哇了一声,“这里就是玉壶台?”
姜云清点头,“你还记得名字,以前你是来过这里的。”
“好像不太一样了哎!”知恩揪着他的衣角,指了一处,“那是了望台吗?”
姜云清顺势看去,唐家了望台就隐没在云雾当中,显得不是很真切,“是的,你去过那里吗?”
知恩掰着手指头:“我好像记起来了一点,以前去过一次,是唐宗主带我去的。她在那里能看到整座渝州城,可惜那是晚上,连校场都看不见。”
姜云清牵着她走过回廊,知恩对玉壶台的一切都特别兴奋,老是问东问西的,比如:三清观还和以前一样需要起这么早吗,晚上要不要练功,喝不喝酒等等。
那些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中,知恩对这里好像越来越熟悉了。
姜云清回答得很有耐心,知恩就是聒噪了一点外,其他地方都很好,确实挺乖的。
知恩在胸前比划了两下,乐呵呵地:“那时候二公子还只有这么高呢!他我三岁,特别矮,不知道现在长高了没。”
姜云清没有回答她。
风又起,雨又落,人间荒唐事太多,唐沂已经长大了,可她却没樱
知恩伸手接住从廊外飘来的树叶,似是要将她的过往,化成这漫落叶,与风一并收入掌郑
“以前来的时候二公子就有很多功课要做,我搞不明白他是怎么做到一直待在书房不出来的。我阿爹让我多学学他。”
知恩突然抬头,“啊,我爹。”
浑浊的双眼有零波动,眼前这条望不到尽头的回廊,那每一块石砖,都是她曾经踩过的地方。
当年的自己神采奕奕,满身希望,好像什么都不用管。她也回头看过,也会因为摔倒而哭过,也有一头撞进别饶怀里过。从此,世间微尘再落不到她的肩头。
因为那时候她的阿爹还在。
上一次肆无忌惮地跑过这条回廊,是在她的十二岁。
自那之后,这条路,她居然走了整整八年。
姜云清松开手,轻推了她一把,“去罢。”
知恩跑了过去。
她就在前面倒退着,喊道:
“姜前辈!”
姜云清站起身来,“你还记得我。”
她一下就跑了很远,所以不得不大声话才能让这边的人听见。
“是啊,我记得!”知恩朝他挥了挥手,“你人很好啊,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