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丝不曾停留,一剑刺出,已然是穿透了隐娘的左腹。
众人见本来只是擅一个张入云,可现下竟是换作了隐娘,一时无不大喜。刘雨浓这一剑,已然将隐娘身体穿透,只道将隐娘重伤,片刻间就可将二人拿下。
哪知当刘雨浓此时想将宝剑抽回时,却是无论如何也抽不回来,正在他惊异之际,却见隐娘已一拳向他脸上打来,二缺中连兰花剑在内,一共隔了有五六尺的距离,但不知怎地这一拳竟还是能将刘雨浓击郑隐娘这一拳刚猛之极,当下直打的他旋转着身子飞出去,足有三丈方才落地。
而此刻刘母的飞剑已然是再度袭来,刘雨沁也是因轻功高绝也是近得二人身旁。隐娘丝毫不曾犹豫,连张入云带地雷鞭一块儿松开。空出的右手想也不想,直将插在腹内的兰花抽了出来,反手就是一挡。而口里,也是算准刘雨沁的来势,一枚金针射出。
只听得一声极其悦耳的金铁相交声,隐娘反手一挡已是硬生生将刘母这一剑挡下,当然其中也不乏有刘母爱惜自家宝物,而手下留情的道理。
再看刘雨沁,她年幼无知,方才气盛得势,哪能想到遇上真正高手的危险,一时击敌忘了防护自己,却是被隐娘金针刺中,当即就已落在地上,周身乱抖起来。
隐娘见了她如此,反倒心里一惊,心里暗怪自己道:“怎地今日我对敌也是手下留情,无意之下竟未用毒针?”
而此时的张入云已然翻身起来,他刚才见隐娘为了救自己受了一剑,心生愧疚,懊悔不已。此刻再见得了隐娘因腹下中剑,已是满面惨白,更加心痛不已,瞬时两道剑眉已是凝在一处。
隐娘见他如此,却反劝他道:“慌什么!愈是如此愈要冷静!你且放心,我体质异于常人,一时间还死不了。”话时,左手已将地雷鞭凝空取在手里,右手却是将兰花剑递在张入云掌中,遂即又恨声道:“只等回去后,我再同你算帐,但你若再有手底留情,我可绝不饶你!”
完已然将身一纵,又跳回刘母身边,她一身蛇皮特殊,被那兰花剑刺透后,竟紧紧地将伤口堵住,不令一丝鲜血流出,但到底内里受创太重,隐娘的一张本就白嫩的俏脸,此刻已是苍白的如同帛纸一般。
张入云听得隐娘一席话,反倒心头一振,知隐娘如此话,却是绝有把握从刘府里逃出。当下他手里握着兰花剑剑柄,只觉其上还留有隐娘掌中余温,不由地眼里一红。一时间双目一翻,便是两道精光射出。
迎上来的刘府三缺即就觉得他一身气质变化异常,顷刻间,方才还显温雅的少年,竟在瞬间化做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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