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疆卫土,保家卫国,属下曾经也有征战沙场,建功立业的理想,难道王爷就不给属下这个机会吗?”高远扯出一个艰难的笑容,他一向不擅长这样的话。
周敞眼眶发酸,再也忍不住站起身来:“不行就是不校”
为了躲避高远炽烈的目光,撂下这一句就往营帐外逃。
“属下曾经是军人,一辈子都是军人。”高远在背后大喊一声,也是做了决定。
周敞听见了,只想当做没听见,却也心知是无论如何拦不住高远的。
瘦猴紧追了出来,张了张嘴想要什么。
周敞缓缓在军营里散步,末凉是也做了个决定,若是拦不住高远就不必再拦,但高远也不必再像上一次那样拦她。
她既与奕王同命,又为何不能也豁出这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