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是不是勾结……”
有些话点到即止,不好触碰底线。
蒋孟果然就震怒:“这……谁的?这怎么可能,当年显王殿下与下官可是实打实打到了这里,之所以没有打到对岸,那是……”
话到这里似乎也想到了什么。
当年他不齿显王贪功急报,而如今他也做了与显王同样的事情。
周敞也不揭破,而是继续直捅蒋孟心窝:“蒋兄啊蒋兄,想你蒋家自诩世代忠烈,这个‘烈’字是烈在哪里?现在这个时候,正是你蒋孟表现烈性的时候。一时的取胜是侥幸,长久的胜利才是真正的胜利啊。”
蒋孟一张养尊处优的脸即使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战场洗礼,也不见多少风霜,阳光下仍旧白皙,听了周敞的话,脸颊就显出明显的怒红:“烈性?我蒋孟怎么没有烈性,此前那连着十四场胜利,难道是假的?”
话到这个份上就是起到了效果。
周敞缓和一步,又是拍了拍蒋孟的肩膀:“所以啊蒋兄,我还要靠蒋兄的烈性,三后,一旦风向稳定,咱们就准备渡河,就这么定了哈。”
“……”蒋孟再次被套路,一时无语,但心中被激起的烈性还未落下,也就重重点头,“好,都听奕王殿下的。”
再次达成共识,两人各自回营帐。
周敞这边只要蒋孟答应,就不用再多费心思。
毕竟,若要展开三后的攻击,目前所面临的困难还很多。
缺兵少将,军中现在一半都负伤在身,勉强能上战场的不超过七成。
另外,心中本来也已大致有了主意,但想到的办法还是跟钱挂钩。
提到钱,就没有不缺的时候。
按,这场仗若是打胜,临帝才是最大的赢家。
要钱,也该向临帝要才对。
但周敞对临帝早就不抱任何希望。
为此,已经连发十二道“催命符”,向元亓借金子。
“王爷,干嘛非得是金子,就算是银子,只要是白给,奴才也是巴不乐得。”瘦猴手中提着个瓦罐始终没放下。
此前在河边的时候,他一直在不远处的草丛中抓蛇,抓到蛇就顺手扒了皮的蛇放进瓦罐里。
因为周敞带头一日一碗粥,旁裙还勉强忍受,最苦的就是瘦猴。
瘦猴一个月下来,直接瘦了一大圈,逼得他不得不四处搜罗能进嘴的东西。
周敞就不敢直视那瓦罐里的东西,目光回避假装专注在面前金曹司呈上来账本,那上面记录着手头还剩多少可以调用的金子、银子。
昨日,高远和陈原等一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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