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台阶,走到李渊身侧:“阿耶,儿不是您。”
李渊“哼”了一声。
尉迟敬德、程咬金、秦叔宝连忙告罪:“陛下,我等在卫所听闻陛下要处置义兄,便连忙过来了,请陛下开恩呐!!!”
长孙皇后温声:“听闻陛下要对圆宝儿用刑,臣妾哪还能坐得住。陛下,请您三思。”
李渊也劝他:“这胡子又不是不会长了,做甚吓唬孩子。”
袁圆猛点头:“嗯嗯嗯,可吓人啦!!!”
李世民瞪她一眼。
袁圆缩了缩脖子,但看着李世民的样子,又嘿嘿笑了起来。
太子几兄弟也告罪:“是午间在杜府相聚,儿几个陪圆圆一起剪山羊的胡子玩,她一时没收住心。阿耶莫要怪罪圆圆,是儿的错。”
李世民点零娃子的额头:“你啊你,朕板子还没抬起,就一堆人来劝阻。”
他让人备了辇,送皇后回去,自己把家伙抱起来,去园子一角悄悄话。
尉迟敬德心痒难耐,碎步往那边挪。
李渊见不得他那个样子,光明正大走了过去。
有什么是他这个老父亲不能知道的?
可等他走近了,就听那蠢儿子跟娃子:“你不能光剪二郎伯父一饶胡子,剪一个人不好玩,宫里还有那许多人呢!大家都剃了须才有意思!”
娃子两眼放光。
太上皇陛下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