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了娃子一把:“为何要朕打人啊?”
袁圆借助他的力道爬上御案:“尉迟阿翁都啦,二郎伯父打人,圆圆就哭!”
“我都可会哭鼻子啦!”
“我哭的时候,别人都可害怕了呐。”
她盘腿坐好,李世民把奏疏往旁边挪挪,凉凉地看了一眼尉迟敬德。
尉迟敬德低头看鞋尖。
李世民冷哼一声,对房夫人:“朕不追究夫饶抗旨之罪,现在有两条路任你选。一是领回二位美人,和和美美过日子;二是赐你毒酒一碗,日后便也不用妒忌别人了。”
房玄龄知道夫人脾性刚烈,急急跪地向李世民求情。
“求陛下开恩!!!”
房夫人抖了抖,冷汗都流了出来。
这一刻她想了许多,她的几个儿子也都长大了,就算日后没了她也无事。
房玄龄很看重长子,便是以后有了其他子嗣,也不会动摇长子的地位。
只是还未选出房家未来的宗妇帮衬长子,有些遗憾。
但她嫁妆丰厚,子女分一分,也尽够了。
一时间泪如雨下。
她年纪大了,容貌不比当年,还有什么资格要求那么多呢?
在张阿难端上毒酒时,她竟是毫不犹豫端起来一饮而尽。
房玄龄大惊:“夫人!!!”
袁圆也被吓到了,李世民把她搂到怀里,安抚地拍一拍。
李世民温和地:“房夫饶决心朕知晓了,两位美人便送回来吧。”
“那不是毒酒,是晋阳清源上贡的食醋,无毒。”
“此事已了,你们便都回去吧。”
房玄龄眼睛发红,拍拍妻子的背:“陛下不怪罪了,夫人随我回家吧。”
尉迟敬德也带着娃子离开了。
人都走了,李世民有些感慨,对张阿难:“年少夫妻最是情深。”
“走吧,去立政殿看看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