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边走边讲:“我朋友下周得空,看看你的时间可以聊一聊。”
“真的吗?谢谢啊,太谢谢了。”何美珍忍不住连声道谢,忽觉自己声调高了些,又赶紧缩了缩脖子,“真是麻烦你……这些事我自己也不知可以怎么办……”
着着,眼里起了潮。
“你别急,我朋友就是做这个的,总有办法……”王永杰想拍拍她肩膀安慰,又觉得不妥,只好继续握着掌,“凡事一步步来,总会变好的。”
“嗯,我自己倒还好,但为了年年和岁岁……”
何美珍哽了一下喉头,不下去。
“知道的,知道的……你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随时告诉我,都这么多年老同学老邻居了。”王永杰怕她情绪抑制不住,又不好在这时多什么,赶紧转移话题,“好在两个囡囡都生性,你家年年也是要考K班的吧?”
“唉,望是这么望……”
“肯定可以的。我那个仔呢吊儿郎当的,多跟着年年学学,就算考不上K班至少以后能留在一中,两个孩子互相也有个照应。”
“嗯……”
午后的日头照得树影斑驳,“吧嗒”一声,一朵白兰花掉了下来,跌在王永杰的肩头。他弯腰捡起,突然感慨一句:“你记不记得我们读书时,都喜欢捡地上的白兰串成一串,挂脖子上。我记得以前……”
“不记得了……”何美珍打断道,然后加快了步伐往前头走去,“孩子们都走远了。”
王永杰顿了一下,将那朵白兰花攒裤袋里,快步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