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还是。。。”
“算了,既然指示已经到了,就别在为难大家了。”
“我不去,也要有人去。”
“他们去,还不如我去。”
“唉!”
耿榕默默的搂着刘水,不再话。
当晚上,刘水打扮了一下,到了后堂县。
这里有一个庙会。
刘水先在这里参加两庙会,然后再去前斯县。
他因为日吹风吹,再加上近一个月在马老三的别墅忙碌,他的脸色,一点都不像是医生,官员,或者是哪个部门的工作人员。
往那里一顿,谁也看不出来他的真实身份。
地上铺着一块布,上面两个大字:“算命。”
布是从大街上搜来的,一看就有些历史。
旁边一些年纪大的老骗子,对刘水的到来,毫不在意。
下巴没有一点毛,谁相信他。
算命这个行业,年纪越大,越吃香。
与医生是一样的。
那些善男信女,走过他的摊,看一眼,就离开了。
整整一,他就没有开张。
临走的时候,旁边的一个老者笑他:“伙子,你干什么不好,竟然跑到这里给人算命,你有那个本事吗?”
刘水呵呵一笑:“卦算有缘人。”
“大叔,今晚回去,不要朝东走,要朝西走,不然会有血光之灾。”
“呸呸,伙子,胡袄什么。”
“我会有什么血光之灾。”
“纯粹就是故弄玄虚。”
“你不相信?”
“不相信!”
“敢不敢打个赌?”
“这有什么不敢,你吧,要赌什么?”
“如果我算得不准,输给你一万元。”
“如果我算准了,把你怀里的惊魂木给我,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