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山叔也是儿孙成群,怎么就是孤儿寡母了?”
“大奶,你的孤儿寡母,那个时候,还没有我呢。”
“你要赔偿,如果合理,肯定会赔偿的,问题是你这不合理的。”“你让我们怎么赔?”
“怎么不合理,你们把我们种的麦子铲了,不应该给赔偿吗?”
“我不管,你们今如果不赔偿,我就死在你们面前。”
“大奶哎,咱们大路两旁两米,本来就是规划的路。”
“与各家各户的责任田一点都不冲突。”
“你把麦种到路上,影响交通,还要赔偿,怎么可能。 ”
“快点让开,别耽误我们整修道路。”
“哼,你们不赔,我就去县城找书记告你们。”
“大奶,你这样不讲理,我还要告你呢。”
“让书记知道,咱们卫平县还有你这样蛮不讲理的老人,非让书记生气不可。”
“刚过了几好日子,就耐不住了?”
“又开始胡搅蛮缠了?”
“你谁胡搅蛮缠?”
“今没有一万,我就不离开。”
老人拍着腿大声道。
“行,你不让开,我让山叔回来找你。”
劝老饶,应该是大学生村官。
一口一个大奶,应该还是这个村的大学生。
刘水走到老人面前,低着头,趴到老人耳朵边道:“大娘,给我个面子,别让咱们的客人看笑话。”
老人刚要反驳,刘水紧接着道:“我是刘水,书记,今带朋友回来参观卫平县。”
“你别泄露了我的身份。”
刘水戴着墨镜,老人转过头,看着刘水。
忽然就抱着刘水哭了起来。
“书记,真的是你吗?!”
“是我,大娘,您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