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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森闭了闭眼,再睁眼时,已经做了某种决定:“你想怎么借用安抚院的事情,取缔雄虫保护协会?”
一切都在按照江曈的计划进行,他的压力减到了最小。
“嗯......首先,你得帮我拿到安抚院私底下那些肮脏交易的证据。我不信你没有察觉,你应该也知道安抚院的事情吧?怎么样,透露一点,剩下的交给我。”
凯尔森神色复杂,江曈真的太聪明了。
他起身离开了一会儿,几分钟后重新返回,手里拿了两样东西。
两张邀请函,还有两个画着诡异图案的面具。
“后天,安抚院的资助者们有一场不对外公开的聚会,这是邀请函和面具,你们的身份信息在装面具的盒子里。”
江曈接过东西,朝他竖大拇指:“上道。”
而后起身,准备离开,走了几步,又突然转身,看向了凯尔森。
“对了,我觉得雌虫不能主动提出离婚这条律法相当不合理,或许总统阁下可以自己给全联盟的雌虫做个榜样,让他们知道选择权有时候也可以在自己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