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能带宝宝出来玩?”
“天暖和啊,现在死冷天的,风一吹就要受凉,到时候你们有的受哦。”
“也是,咱注意些。”秦大河点点头,孩子生病是真折腾,一刻都不能离人。
家里四小只对两个宝宝都很期待,经常在新屋门口蹲着,偶尔看到一眼立刻上前嗅嗅,把气味记下来。
哪怕是丧彪,都不敢随便进屋了。
接下来的时间,秦大河白天去收,秦父则是忙活着考驾照的事儿。
县里考驾照是真钱,从科目二开始,老男人每次去必带一包红南京。
给了一千块的红包不说,烟也没少钱。
效果肯定是有的,上午能单独练三个小时桑塔纳。
科目三考试的时候又塞了五百,最后一哆嗦的事儿,他也不省了。
好在一月底终于是拿到了心心念念的驾驶证。
驾驶证到手,二话不说就开着陆巡出门了。
先到张叔和五爷那里嘚瑟了一圈,又去县里的人民广场溜达。
他是老江湖了,知道跑黑车虽然不犯法,但也属于灰产,没急着赶在年前这个点儿去跑,拜码头再说。
他要跑的线起始点就是人民广场,返程的话,最远也是在这里。正常的顺路车收费,从县里到大桥收费站是二十块,到市区加五块,也就是二十五一个人。
当然,开价肯定不是这么开的,虚高一些,要是不还价就赚了,还价就按正常行情来。
秦大河上次收人家五块钱就是闹着玩,也没指着这个挣钱。
陆巡是七座,一天勤快点,赚个四五百问题不大,现在的汽油便宜的很。
不过上来就跑的话,很容易被人点了炮。
铁蛋的大伯得知秦父要跑黑车,主动帮忙搭了一条线,和人家吃了个饭。
都是村里乡亲,子侄辈还交好,能帮肯定帮。
搭上关系一切好讲,和其他司机一样按月交钱,再把司机圈子混熟就能跑。
不交也行,被抓到了两万罚款是少不了的,一年被抓个两次基本就帮人打工了。
交了钱,起码在县里这一片肯定没人管的,市里是不查到巢湖这边的车子,没有管辖权。
周围本来也有人跑通江大道,李各庄那边就有一个,混进去简单的很。
去人民广场和大家一起打打小牌,吹吹牛逼,对他这种老江湖而言再简单不过。
黑车司机之间混熟了,还能互相介绍单子干。
对于秦父既要干扎厂副厂长,又要去跑黑车,秦大河也没多说什么。
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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