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的,似乎只有血管吧……
游鹭简单解释完之后,终于掏出了银针。
“你腰上的伤应该是断裂伤,这个肌肉的手感……撕裂了最起码二十次以上吧?里面有两次拦腰斩断,贯穿伤最起码五次,剩余的都是比较严重的撕裂伤,剩下的那些伤我没给你算上,你是不是一治好就立刻上战场了?”
游鹭给校长诊断的时候忍不住在心里感慨。
现在的医术真是厉害,腰斩都不算什么重伤,就算只剩个脑子,只要没有脑死亡就能换一个新的身体。
但这种轻易修复的伤会让人对生命和身体失去敬畏之心,不断地挑战身体的极限。
人的自愈能力是有限的,哪怕有医疗器械辅助,可当极限消耗完,留下的就是病痛。
“你怎么知道?”校长脱口而出。
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知道他受过重伤的人不剩多少,星网上也没有记录,除非游鹭能直接黑进医院,看到自己曾经曾经的记录当然。
但不管怎么想都不可能,游鹭竟然能在简单地触摸下发现自己受过多少次重伤?
“你的身体是不会骗人的。”游鹭掏出自己的银针,进行简单地消毒。
霍斯院长发现,游鹭拿出来的这些银针不是一样长一样粗细的,而是各有不同,最短的只有小指那么长,头发丝那么细,最长的足有手掌那么长。
“不过针灸只能改善,让你舒服一些,你的腰是不是在阴天下雨,或者是气温比较低的时候很难受,又酸又痛,虽然不至于走不了路,但是久坐会很难受?”游鹭一边消毒一边跟校长说了自己的判断。
校长下意识看向霍斯院长:“你说的?”
“我没说啊。”霍斯院长更震惊了,“我还以为是你提前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