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的余辉:“我从出生起就被接到青城山,二十余年来不问世事,一心钻研武道,旁人一问起我为何习武,便答‘为下苍生’。但苍生到底需要什么,我不知道;苍生到底需不需要我,我更不知情——这样一个我,张口就是下苍生,岂不可笑?”
“不止我可笑,那边的每一个人,都可笑至极。”陆桑稚面无表情地俯视着下面的战场,神情平静地好像那边死的不是自己曾经竭力守护的人们一样:“对灵鹫宫两个无辜的弱女子发泄怒火,却对真正的凶犯卑躬屈膝,奴颜媚校标节榜道,嘴上的是侠义,心里全是私欲和利益。这是什么江湖,这算什么江湖!”
罢,他仰大笑:“死得好,都死才好!”
狂笑声中,楚赦之头痛欲裂。无数与现实截然相反的片段一股脑地涌入脑海,和自己原本的记忆穿插出现在脑海中,多到令他分不清到底哪边是幻、哪边是真。
恍惚中,楚赦之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他跟随新的记忆,直直坠入意识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