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怎会真的纨绔?从前种种也不过是大器晚成罢了。”
“好好好,”皇帝连连点头,敦促道:“你去工部催一催,尽早做出新式的船给明玦他们实战,若当真呈现显着,朕的计划就可以提前推进了。”
他拆开另一封信,更是松了口气:“原来他到了灵渠那边,罢了,无恙就好。这子越大越任性,怎么劝都不许人跟着,脾气硬的很,也不知道像谁。”
像你——眷梦腹诽。
安心之后,皇帝忽然察觉不对:“以冀儿的脾气,如果没遇到自己无法解决的事,怎会主动联系内卫?而且,他为什么会忽然问解铤笃耨香和戏班子的事?”
“笃耨香,”皇帝沉吟片刻,把密折交给眷梦:“解铤做的不错,以后所有遇到他的人都要把和他的对话一字不漏的写下来给朕看。你先下去,把肖漱叫过来。”
“害怕了?”看着诚惶诚恐赶过来的肖漱,皇帝没头没尾地问。
肖漱连忙跪地,也不话,就是一个劲儿掉眼泪,半晌才道:“奴才不知做错了什么,陛下要打要罚,给奴才一个安心话吧!”
“看来你真的没认出眷梦。”皇帝不在意他的失态:“当初她和央影还是你领到朕面前的,忘记了?”
肖漱一怔:“她和央影?”记忆一下子被打开,肖漱颇有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奴才......”
“行了,快起来吧,一把年纪这么哭像什么样子。”皇帝伸手把他从地上拽起来:“记不起十几年前的事倒无妨,近些年的事再记不清,朕就真的让你告老还乡。”
肖漱抹了抹脸上的泪水,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是了,自己早该想到的,央影被陛下派给了郡王,之前央影做的事自然得有人接手。至于为何由暗转明,大抵也是因为眷梦是女子,在后宫行走比央影方便得多。
——总归别是又新建了个什么监察宦官的机构就好。
肖漱顺手把自己的冷汗也擦了,顺着皇帝的问题绞尽脑汁回忆:“陛下和长公主都不喜笃耨香气味浓烈,因而宫中无人熏此香。除了三年前,陛下将库里的陈香取出当作尚衣局比赛的彩头外,剩下的笃搙香都赏了云霜郡主。郡主也只一阵儿喜欢收集香料,后来便都作为寿礼送到了忠信侯府的老封君手里,这些年零零总总,约有......十六斤四两左右。”
忠信侯府,戏班?
皇帝想到二皇子请命操持中秋宴时的话,又把解铤上的密折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再联系景馥的异样,眉头越皱越紧。
“老二找来的戏班子现在何处?”皇帝摩挲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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