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景馥的手,冷声道:“查清了么?”
“回陛下,郡主所用的马鞍和照夜玉狮骢并没有被动过手脚。”眷梦从屏风后现身:“当时在场的宫人们,郡主今早来时似乎心事重重,驯马师建议休息一日却被拒绝。郡主还想自己慢慢跑一会儿,不许人跟着,谁知跑到人远一些的地方却忽然坠马。幸好那匹照夜玉狮骢颇通人性,不曾踩伤郡主,否则不会只是轻伤。”
皇帝扭头:“你认为,今日之事是景馥在自伤?”
眷梦跪地:“奴婢不敢多做揣测,只是……奴婢思来想去,只有这个解释得通。”
“起来吧,你的判断和朕一样。”皇帝目光复杂地看着无声呓语的景馥:“可景馥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去查昨夜宁王府发生了什么。”皇帝的指尖轻轻敲打床沿:“景馥一向孝顺,若无大事,断不会做出自伤这种不成体统的行为,朕今夜就要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