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思考过后,张三随手拿起腰刀,趁着左右无人注意,一同溜出了营地。
只不过与志在前往奉门外\"讨饷\"的袍泽所不同,心思机灵的张三另有谋划。
平日里仗着背靠临淮侯府的缘故,张三可谓是吃穿不愁,早已看不上那份微薄的军饷,自然也不会与军中那群苦哈哈\"共情\"。
他趁乱出营,实则另有所求。
...
漫步在冷清的街道上,张三微微眯起了眼睛,下意识回忆起昨晚的畅快,只觉心头重新涌现了一抹火热。
\"呸,不就是喝了你几碗酒吗,何至于冷嘲热讽,死了活该!\"回想起酒肆掌柜临死前的惨状,张三突然猥琐又不屑的狞笑起来。
仗着临淮侯亲随的身份,张三平日里在京师酒肆一向是\"白吃白喝\",直至在某一日碰上昨晚惨死在其刀下的酒肆掌柜。
纵然他亮出了临淮侯亲随这等身份,但那掌柜的依旧不依不饶,最终令他在周遭食客的嘘声中,不情不愿的掏了酒钱。
自此之后,张三便是将那酒肆掌柜记恨在心,却苦于迟迟找不到机会报复。
但在昨夜,趁着京师一片混乱的当口,他终是得偿所愿,将酒肆掌柜乱刀砍死,发泄了心中怨气。
想到这里,张三的脸上便是涌现了些许惬意,脚下步伐也是不自觉加快,但当其越过坊市,发现不远处有几名手持兵刃的士卒正在朝其迎面走来的时候,心中不由得咯噔一声。
\"站住,干什么的?\"发现形迹可疑的张三之后,几名面容冷凝的锦衣卫番子赶忙围了上来,其腰间的绣春刀也是微微出鞘。
\"官..官爷,\"如坠冰窖的张三不敢有半点耽搁,赶忙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人是进城给家中老母抓药的,昨夜晚了便没有回去..\"
\"这不亮,就着急回家..\"
一边着,张三一边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兜,将其卷开之后,露出其中枝干状的\"药材\"。
因为知晓亮之后,朝廷必然会派人在城中筛查,故而张三并未随身携带兵刃,并且专门从酒肆中寻了些树干枝芽充当\"药材\",料想眼前这群锦衣卫番子也分不清其中虚实。
只要能够顺利溜出城去,昨夜发生的一切便将沦为历史的尘埃,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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