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完了,这下我能找山哥玩了吧?
阿姨把儿子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想去大队部玩可以,但不能跟那个姓阮的学坏,把自己的好前程糟践了。
我指着刚从摩托车上卸下来的两个编织袋,对秋树,你去阮老师那儿,顺便把两个袋子替我背过去,里边是文具和图书。
上次和阮山深聊后,我经常会想一个问题,完人在这个世界上不存在,所有的人都会犯错。怎样才能把错误对他人,对自己的伤害,控制在可以接受范围之内?犯了错后,应该如何选择弥补错误的途径和方法。
我对阮山用赎罪心态,为自己曾经的错误买单的方式嗤之以鼻,但对他为了让仅剩十几个学生的学校不至于关门,在如此与世隔绝的地方,坚持数年,从事代教工作的毅力,还是相当钦佩。这次进山,不但在书店里给他买了十几本最近出版的新书,还给他的学生们买了些文具。
宋超并没有真睡觉,在硬板床躺了一会便爬起来,让带他去见欧阳秋树的爷爷。
正在翻我给阮山买的《王朔文集》的秋树,要跟我们一块去爷爷那儿,被他妈妈拦住,别这么急过去,送晚饭时,爹妈再带你去给爷爷报告。
欧阳家的老宅里,爷爷躺在躺椅上,身上盖着条簿毯,在门前的树荫下打旽,被用铁链拴着的看门狗的吠声唤醒,半坐起身。
老爷子的状态几乎没啥变化,还是面色红润,中气十足,怎么看都不像九十来岁的老者。
距离上次见面过去快一年了,老年人忘性大,我以为爷爷已经不记得我是谁,没想到他还有印象,喝住狂吠的大黄狗后,示意我走近身边。
我把手中的老白汾和点心匣子交给宋超,在爷爷身边蹲下。
爷爷问,有没有把草儿带回来啊。
老爷子的嗓门很大,把我的耳膜震得隐隐作痛。
我摇摇头,把嘴巴凑近爷爷耳朵,大声,我是来送秋树的,你孙子昨刚参加完高考。
爷爷年龄大了,两只耳朵都很背,话声音稍,他根本听不懂你的是啥。
老人好像听见了我的话,点点头,随后缓缓抬起手,指向我身后的宋超。
我继续扯着嗓子,这是我朋友,想让您给他把把脉,开个方子,抓几付草药。
我和宋超一人一只胳膊,搀扶爷爷进了他住的那间屋子,坐在他惯坐的太师椅上。
屋子里药味依旧呛鼻,呛得我连打两个喷嚏,为了不影响爷爷给宋超号脉,我离开了房间。
门前的院子是爷爷的药圃,被土垄分隔成大不等的十几块,每块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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