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很少有人了解这个情况。
把二号煤层开采完后,劳司煤矿完全可以依托现有的生产系统,向深部延伸,继续开采十一号煤,所以将来的前景非常好。
对于煤矿来,最值钱,最有价值的东西只有一个,那就是可开采资源储量。其他因素都可因人力施加影响而改变,唯有储量不可改,而且只会越来越少。
在我步步紧逼之下,老马被迫亮出底盘,让我清楚了他和他背后的人,为什么一定要把劳司煤矿收归己樱
老马交待了实底,我据此权衡利弊,感觉这件事风险不大,不需要自己做任何工作。即便操作过程中出现纰漏,刘副局长和老马未能如愿,也不会给我造成什么损失。
于是我答应给老马帮忙,要求他拟一份他和我之间的私人协议,清楚我只是出了个名字,不是真正的受让者,不承担转让款支付责任,相关风险和法律责由老马承担。
我对老马,明上午,我把证照和委托书送去你办公室,你把协议书交给我。
老马用手抚着胸口,如释重负地,可算把你子摆平了,老哥哥今晚终于能睡个踏实觉。
从老马家的四合院出来,已经是凌晨一点多。
今夜气不错,碧月如洗,凉风习习,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钻进帕杰罗中,驶向三十公里外的飞龙洗煤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