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了,没有把购买劣质煤的费用,和洗煤厂的生产成本计算进去,但在矿区所有煤矿停产整顿期间,飞龙洗煤厂发了一笔“国难财”,却是不争的事实,我也因此一役,在古城煤窑老板的圈子里声名鹊起。
时势造英雄,英雄亦适时。
面对同行的羡艳,我不认为自己的能力比别人强,只是运气比较好而已,赚这笔快钱大钱的原因在于,自己恰好踩在了鼓点上。
我建洗煤厂的初衷,不是为了生产电煤,而是想为宝龙矿配套,在铁路运力有限的情况下,把宝龙矿开采出来的炼焦煤,以更高的价格,全部卖给上海用户,实现利益的最大化,没想到却赶上古城矿区的“煤荒”。
无意中站到风口上,想不挣钱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