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头一算,我发现自己跟军哥和娜莎上次见面,还是在春节前,不知不觉好久没联系过了,心中不禁有些愧疚。
和北方公司合作,通过铁路向上海发运精煤的生意一直在做,但在洗煤厂运营正常后,我把这个业务交给了申涛,让他按照正常的商务流程操作,该补签合同的补合同,该完善结算手续的完善手续,从此以后,没再问过具体情况,也没有给军哥娜莎打过电话,甚至过年时都忘了问候一声。
王平宁和领班嘀嘀咕咕了好一阵,回到餐桌前坐下,从手包里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却看到我双手捧着又厚又大的菜谱,两眼直勾勾的在发楞,伸腿踢了我一脚,现在你可以点菜了,不过不确定能来几个捧场的,凉菜先别点的太多。
等王平宁打完报告酒店名称和房间号的电话后,我讪讪地问他,最近有没有跟军哥和娜莎聚过?
王平宁的神情有些黯然地,春节期间,军哥夫人闹的很厉害,把公婆家和自己娘家闹得都没过好年,元宵节当,军哥就送娜莎回莫斯科去了,直到上月底才从俄罗斯回到山北。
王平宁和赵军不但是发,俩人父母家都住在省政府一号家属院,平时见面的机会多,联系也多。
我好奇地问,嫂夫人不是结婚前就知道军哥和娜莎的关系吗,而且明确表示过不介意,怎么就变卦了呢?离开了娜莎,不知道军哥的北方公司还能维持多长时间。
王平宁,你记住了,宁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千万别相信女人嘴。军哥老婆去年夏不是生了个儿子吗,人家现在是母凭子贵,自认为是老赵家的大功臣,骄傲得不得了,以前的旧账还不是想什么时间翻,就什么时间翻。
王平宁提供的情况让我十分担心。
赵军基本上是个公子爷,虽然把北方公司的大本营从省城搬到古城后,改变相当大,也开始脚踏实地做一些具体工作,比如亲自跑煤窑落实煤源,低头哈腰求路局货运处的办事员,多给自己分配几节车皮,但始终不屑经手譬如算账、催款之类的琐碎事,北方公司的账和钱一直都是娜莎在管。
就赵军那种大而化之的性格,如果离开娜莎那个既忠诚可靠,又有能力,事无巨细都要亲自过手的助理,北方公司关门是迟早的事,而作为它现在几乎唯一的客户和合作伙伴,飞龙洗煤厂一定是首当其冲的受害者。
这种可能性不能不防,于是我准备把加油站的手续办妥后,马上去省城面见军哥,问问他的打算,然后为洗煤厂的炼焦精煤产品,寻找一两个新客户,以防不测。
我对王平宁,你是经贸委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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