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秀兰性格豪爽泼辣,不拘节,年龄大、吨位大,嗓门更大,在修造厂当车间主任时,经常把手下那些桀骜不驯,动不动就故意露出胳膊胸口纹着的青龙白虎的楞头青们,像训孙子一样,骂得连头都不敢抬,更是把在榆树坪矿跋扈得不可一世的程四苟,收拾得服服帖帖,见了她得躲着走。
论体重,郭秋花连马秀兰的一半都不到,但论性格的泼辣程度,她却不遑多让,甚至在某些方面还要更胜一畴。不过郭秋花更善于以柔克刚,把老爷赐给自己的本钱表现的淋漓尽致,只是偶尔才露一下峥嵘,更多时候是用如花笑颜和柔言细语,让对手不战自退。
有这样两个一刚一柔,一个能打一个善哄,你搧个巴掌,我给嘴里塞个甜枣的阿姨和姐姐督战,那些二十郎当岁,没见过真章的毛头司机伙子们,一上车就玩了命的干,把挖掘机和装载机开得和风火轮似的,不到膀胱憋得受不了,不会给那两台大家伙留喘口气的功夫。
马秀兰嘴里塞满了牛肉,腮帮子鼓得老高,含糊不清地,厂长啊,你要是相信马姐,以后别总往工地上跑了,只要清理过程中不发生意外,按现在的进度,我保证腊月二十前,铁定把这条路修通。
徐冰雅已经按我的意思,找马秀兰谈过榆坪公司搬迁的事,对她以后的工作做了妥善安排,没有后顾之忧的马姐虽然是女流之辈,但按徐冰雅的要求,担当了协助徐弟实施清障工程的任务后,主动拉着郭秋花陪自己上山,住在山顶的工地上督战。
乜仔返回省城前,曾建议我找个包工队,把清障工程承包出去。但我算了算账,发现自己施工至少能省一半费用,而且不会因为清障过程中,有可能发生新的山体塌方增加的工作量扯皮,所以坚持自己组织人员设备,自己实施打通通往山中两个煤窑道路的工程。
猪头肉把郭秋花吃得两眼冒光,甩着手上的肉渣,马姐你不该这么,领导不到工地上来,谁给咱姐俩送肉送酒啊,所以我盼着厂长以后每都来慰问咱们。
郭秋花嫌干喝酒不够热闹,非得要和我划拳。
外面山风呼啸,机器声隆隆,帐篷里欢声笑语,暖意洋洋。
郭秋花猜枚的手忽然停止动作,侧着耳朵听了听声,装载机几分钟没干活了,我出去看看。
大马力柴油发动机空载和重载状态的声音不一样,郭秋花在和我闹酒时,并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一直注意倾听挖机和装载机的动静。
马秀兰按住欲起身的郭秋花的肩膀,你额头上喝出了汗,风一吹会感冒的,还是我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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