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走向衰败。
更深层次的原因,是因为姚南北缺乏魄力,没有企业领者舍我其谁,破釜沉舟的勇气,不敢和程四苟正面对抗,不敢祭出自己分管领导的权力,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侯得财开刀。
如果把侯得财架空,或者干脆一脚踢开,自己亲自出马,或者把开拓创新能力不足,但却踏实勤勉的黄大海推到前台,修造厂也不至于陨落的这么迅速,姚南北也不至于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出师不利,刚上任就遭到迎头棒击,这种打击对年轻干部的自信心的伤害,不是一般大。
沉默了一会后,我对姚南北,换作任何一个光明磊落,心底无私,同时多少有点领导能力的缺领导,修造厂都不至于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三分之二的职工下岗待业,靠每月六十块的生活费养家糊口。
怜悯归怜悯,同情归同情,但我找不到对姚南北客气的理由,暗讽他不够磊落,私底下的动作太多,能力很一般,是砸了修造厂几百号人饭碗的主要责任人。
姚南北惨然一笑,用阴贽的眼神盯着我:“你不用笑话我,你敢修造厂那么多人下岗,和你自己没有关系吗?”
我坦然一笑,回答道:“有没有关系我自己心里清楚,你心里也清楚,我不想和你讨论这个问题,还是请领导我这半年工资该从哪儿领的事吧!”
姚南北叹了口气,这事我得向矿长书记请示,过几再给你回答。
看着姚南北无精打采的样子,我不忍心把他逼得太紧,于是把这件事暂时搁置不提。
由于不在岗,也没上班,减去职务工资和岗位津贴后,我每月的基本工资才三百多块,半年总共也不到两千元,这点钱对我来真算不了什么。
但属于自己应得的工资必须得要!
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是自己的身份问题,我要以此证明自己依旧是榆树坪煤矿的正科级干部,没有受处分,没有被单位除名。
从姚南北那儿出来,我没在办公楼乱遛达,直接回家了。
媳妇明回榆树坪,和我一起去镇政府领离婚证。我想把家里的卫生打扫打扫,再把家中媳妇和女儿剩下的服装物品归置到一起,明让她带走。
媳妇留下那张让我痛苦颓废了很长时间的便笺,带着女儿离开我们共同生活了四年的这个家后,我和她只见过一次,而且见面时俩人也没有讨论分手的问题。
媳妇认为已经把自己的决定通知了我,就算尽到了自己的义务,同不同意是我的事。而我认为既然媳妇能做出这个决定,一定是深思熟虑的结果,因为她比较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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