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看病了,请半假。我还有别的事要和林子龙,晚上九点,你到洗煤厂接我回去。
弟问,如果侯得财问你得的啥病,我怎么回答?
徐冰雅气得捶着吉普的前面板大吼,你就是妇科病行不行!
弟灰溜溜下车,开着桑塔纳离开后,我和徐冰雅又在车里待了十几分钟。
徐冰雅隔着两个座椅之间的空档,把头靠在我的右肩上,把我的手放在她一双温暖柔软的手心里摩挲着:“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还是抽时间去看看你媳妇和孩子吧,也许事情有挽回的可能。”
刚被徐冰雅表现出来的柔情,撩骚得有点蠢蠢欲动,一下子被她这句话浇灭了兴致。
我把自己的手从徐冰雅的双手中抽出来,,你还没吃午饭吧,去尝尝洗煤厂厨师的手艺吧,酒瘾忽然间犯了,你陪我喝两杯。
其实昨晚上我就馋酒了,只是要给徐冰雅准备搬迁方案,才浅尝辄止,现在把这件事搞定了,悬在心中的又一块石头落地,我想放松放松。
媳妇带着女儿走了这么长时间,我以为自己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但当徐冰雅忽然提出这个问题时,我才发现自己根本没从这个阴影中走出来,顿时感觉到撕心裂肺般的疼痛,急切地想借助酒精麻痹心中的痛福
徐冰雅应该感觉到自己失言,无意中戳到我没有痊愈的伤口,接下来的时间没再话,直到我自斟自饮的三杯酒下肚,长长吐出一口积郁在胸口的浊气,,你的忙我帮了,我也有件大事想和你商量,你帮我拿个主意,她脸上才露出释然的浅笑。
我把收购山梁矿的想法告诉了徐冰雅,让她帮我下决心。
虽然自己购买山梁矿的欲望很强烈,马不停蹄地做了一些收购前的准备工作,其实到现在为止,我并没有下定决心,正在犹豫要不要和老曹直接接触,先听听他的要价。
让我犹豫不决的是风险控制和资金周转的问题,不确定自己为了给宝龙矿找条后路,冒这么大的风险,花这么大的代价值不值。
买煤矿的钱,加上买曹老板贮煤场的几千吨存煤,需要的资金肯定超出了自己现在的支付能力,何况还有可能是无底洞的清障修路的钱。
不是没有解决资金难题的办法,而是去年为了保住宝龙矿,自己一夜之间背负了三百多万的量债务,当时心里那种恐惧不安,整夜整夜辗转难眠,茶不思饭不想的经历,让我至今记忆犹新。
我不想让自己再一次承受那种煎熬。
徐冰雅静静听我完来龙去脉后,神情特别坚定地:这么难得的机会,为什么要放弃!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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