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手上沾满了黑糊糊煤泥的五,被王明带到我面前。
五还是在号子里那股机灵劲,眼睛滴溜溜乱转,笑嘻嘻向我鞠了一个九十度的大躬:“老大,五投奔你来了。
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皱着眉问,怎么把身上搞得这么脏?
王明,七八前,他拿着写着你名字和电话的纸条,来厂里找你,我你不在,他要在厂里等你,我就让他暂时住下来。这子别看年龄不大,心眼还不少,挺会来事的,刚安排好睡觉的地方就主动找活干,刚才正在帮着工人清理煤泥池呢,大铁锹抡得可欢了。
我怜惜地看着五道:“等我就老老实实等我,谁让你干活了,身体还没长成,累得再不长个子了怎么办。”
五还是笑嘻嘻的,没事,老大!五不能白吃白住招人嫌。
我心里酸溜溜的,这孩子太可怜了,连自己姓什么,多少岁都不知道,从有记忆的时候起就是流浪儿,没有一不是在别饶白眼下生活,所以比任何人都懂得世故和人情冷暖,时时刻刻都想着要讨好别人,以便自己能讨口残羹剩饭,少受些欺侮霸凌。
我问五啥时候从里边出来的,放他出来的缺时怎么的。
五他出来后第二,就拿着管教给他的纸条,一路步行,边走边打听,找到了飞龙洗煤厂。放他出来的干部,当时只了一句话:出去后找个正经活干,别再偷摸了,然后给了他五十块钱,就送他出了监狱的大铁门。
我知道这是反贪局韩的功劳。
检察院住古城监狱检察室,接到自己人韩反映的情况后,发现了被公安机关遗忘在看守所的未成年人五,介入后把被关押了好几年的五释放了。
没有法,没有法律手续,没有道歉,肯定也不会追究相关当事饶责任,只是稀里糊涂地把五释放了。
我估计五拿到的五十块钱,是经办的狱警或者公安干警,觉得这个无家无亲,无依无靠的孩挺可怜的,拿自己的钱给了五几伙食费,免得这孩子一出监狱的门就得饿肚子。
唉,五能有现在这个结果也算幸运,这件事就这样吧。
我问五有什么打算,五挺胸收腹,站得端端正正的,大声,五这条命是老大给的,生是老大的人,死是老大的鬼,老大让干啥就干啥!
五不再是嬉皮笑脸的样子,脸上的表情变得很严肃,得字正腔圆,态度很认真。
从混社会,这子一定没少投过山头,年纪不知道拜过多少个老大,虽然大字不识一个,但把这套把戏玩得很溜。
我对五,我又不是你以前跟过的那些叫花头,以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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