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
心情轻松,步履轻快的我,啍着昨晚向大傻学的秦巴调回到206监舍。
看到我两手空空回来,张的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一双眼睛咕噜咕噜乱转,似乎在打什么鬼主意。
一般人不会空着手去探监,多多少少总会给被探望的人带些生活用品和吃的东西。
号子里的人从探视室带回来的东西,自己最多只能留下来三分之一,三分之一会被牢头据为己有,另外三分之一会被大傻和五按张的指使,分给号子里的人,这也是张拢络人心的手段之一。
张不知道我账上有两千块,我平时点灶的次数很少,也没买过卖部的高价商品,不像有钱饶样子,加上没人探视,在我身上捞不到多少油水,张对我的态度已经没有我刚进来的时候那么亲热了,只因为有罗指导的关系,他还不敢公开为难我。
我也不愿结交张这种年纪虽,但却十分阴险狡诈的人物,始终保持着敬而远之,客客气气的态度。
我回到监舍不久,张便把号子里那个绰号桨三条腿”的家伙,喊到外面的院子嘀嘀咕咕。
“三条腿”是个四十来岁,长相猥琐的农民。
老赵曾给我介绍过,别看那个家伙没啥本事,家里一贫如洗,却是他们村里有名的癞皮,最擅长勾引有夫之妇,睡过好几个不守妇道的妇女。去年被深受其害的几家男人联手打断了一条腿,好长时间需要借助腋下的拐杖才能走路,所以被人送了“三条腿”的绰号。
三条腿伤好后不思悔改,扔掉拐杖不久,又勾搭上邻村一个丈夫在建筑工地上打工的少妇,两人正在少妇坑上鬼混时,被突然回家的男主人抓了个正着。
男主怒不可遏,抓起门后的扁担准备要了三条腿的命,不料却被自己一丝不挂的婆娘紧紧抱住了双腿。
三条腿趁机套上裤子开溜,刚跑到门口,被男主情急之下奋力掷出的扁担击倒在地。
男主挣脱妇饶双手,冲过去和三条腿展开肉搏,不料被随后赶来的妇人用铁器砸到后脑勺,当场昏死过去。
事后,男主被村里乡亲送到县医院抢救,被诊断为颅骨骨折,颅内出血,当便转到省城大医院做手术去了。
老赵,三条腿这次玩大了,锤敲自家男人脑袋的少妇被刑事拘留,作为同案犯的三条腿也被公安局抓了起来。
等受伤男主的伤情鉴定报告出来后,这对狗男女肯定会被判刑。由于犯罪情节恶劣,民愤极大,他们的刑期肯定不会短,听管教们聊时,应该是十年起步。
在古城监狱里,和男女之间那点事有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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