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也高好几倍,想点餐,你的账户里得有足够的钱。
入狱第二晚上查号的时候,带队的管教罗指导把我单独叫到了院子里,王县长给你账上存了两千块钱,你可以点灶的饭菜,如果号子里有人抢你的饭,你报告给查号的警察,看我怎么收拾他。
两千块不是数目,相当于狱警半年的工资,王俊臣给我账上一次性上了这么多钱,确实相当豪横,也确实够我霍霍一段时间。
我不想表现得太特殊,引起号子里饶妒恨,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大多数时间依旧吃着大灶的饭,偶尔点次餐,总是点很大的量,邀请张和老赵共餐,把节省下来的馍头送给大傻和五。
大傻身高体壮,五正在长身体的时候,定量的伙食根本填不饱他们的肚子。他俩不馋我们饭碗里的饺子,每人能多吃个我给他们的馒头,就感激得不得了。
冯同勤他们为了给我施压更大的精神压力,对外封锁了把我关进古城监狱的消息,而且专门给监狱方面打了招呼,没有他们的书面许可,不准任何人探视犯罪嫌疑人林子龙。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如果没有王县长的鼎力相助,自己入狱后不知道要遭多少罪。
监狱是个特殊的地方,最不值钱的东西是饶尊严和没有价值的时间。
除了每两次的查号点名和吃饭外,整个白的十几个时都无所事事,只能任马由缰地胡思乱想。
这里让我最不能忍受的是长达二十一条,六百多字的《古城监狱管理规则》,也就是被关押人员每早晚必须集体背诵的“狱规”。
狱规对在押人员的一举一动都有明确的规定,比如回答管教人员问话时必须立正,回答问题前必须先大声:报告干部,人犯xxxx号……
比如遇到站岗或者巡逻的武警战士,必须停下脚步或者手中正在做的事情,昂首挺胸报告:报告班长,人犯xxxx号正在xxx必须目视战士走远后才能收回自己的目光。
如此之类刻意打击在押人员自尊心的规矩有很多条。
为了达到改造犯罪分子的目的,管理方总是用尽心思打击和侵蚀改造对象的尊严,希望能让他们认识到自己的罪行,重塑他们的人格。
其实这是一种非常愚蠢的做法,只能对没有主观恶意,或者主观恶意较的犯人造成心理造成伤害,对那些敌视社会,敌视规则秩序,心理阴暗的犯罪分子毛用都没樱
如果社会是个大染缸,能让本质纯洁善良的年轻人改变颜色,那监狱就是一口巨大的染锅,不但能给染料加温,让它融化的更充分,染色能力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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