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比刚才还要难看。
我默默将自己的报销单据收回,转身离开姚南北办公室,悄悄将手里的票据撕成碎片,扔到走廊中的垃圾箱里。
又过了三四,矿纪委副书记贾石带着局纪委一位姓陈的主任,在榆坪公司找到了我。
这几我一直没离开榆树坪,要么待在家里,要么在徐弟办公室蹭电话。
修造厂职工把事情闹得越来越大,不但围攻侯得财,还成群结队去办公楼找矿领导要法。
大家的诉求很明确,要求矿长书记回答为什么换了个分管矿领导,又来了个厂长,修造厂为什么突然间订单少了那么多,姚南北和侯得财有没有本事保证我们不失业。
去办公楼闹事的修造厂职工人数虽然不多,但他们提出的问题杨树林和陈大伟却没办法回答,把吴副书记和姚南北推出去搪塞要法的职工群众。
事情不大,影响却很恶劣。
姚南北被搞得狼狈不堪,杨树林自食苦果,有苦难言,只有程四苟这个始作俑者好像没事人一样。他既不是主管领导,也不分管多种经营工作,侯得才在修造厂惹的乱子,责任追究不到他头上。
局面越来越乱,我不得不更加心,工作时间连宝龙矿都不敢去了。
家里的电话是内线,打市话非常不方便,外线转接进来也很麻烦,我手边有很多事要和外面保持联系,只有在榆坪公司接打电话比较方便,而且领导有事也容易找到自己。
陈主任局纪委有几个问题需要我配合调查,让我跟他走一趟。
我问陈主任去哪儿,大概需要多长时间,自己要不要回家拿几件换洗衣服,把盥洗用品带上。
陈主任笑笑:“林把问题想复杂了,只是一次普通的问话,落实几个问题而已,用不了多长时间。”
于是我和贾石去了陈主任在矿招待所的房间。
开局确实像场普普通通的谈话,和朋友之间的聊差不多,参与者除陈主任、贾石和我之外,没有其他的人,气氛很轻松。
陈主任,根据《全民所有制工业企业厂长工作条例》的规定,国有企业负责饶收入,不能超过同期企业职工收入水平的五至八倍。
据我们了解,不包括基本工资和各种津贴,你去年在修造厂的承包奖金达到九万多元,仅此一项,就超过全厂职工人均年收入的十八倍。这是严重的违规行为,局纪委建议你退回超过条例规定部分的奖金,我想听听你对这个问题的态度。
愣了愣后,我对陈主任,我没有听过这个规定,自己去年拿的奖金确实不少,但奖金是按照承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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