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厂长,一定是程四苟的功劳。
我非常不理解,程四苟虽然霸道,掌握了榆树坪矿大部分实权,但他只是副矿长,能在自己分管的领域独断专行,但在干部任用问题上并没有发言权。
修造厂厂长属于行政干部,决定权掌握在一把手杨树林手郑
没有杨树林点头,程四苟就算挣断肠子,也没有帮啥也不是的侯得财一步登的能力。
程四苟的蛮横和步步紧逼,这几年让杨树林受了很多窝囊气,他和程四苟很不对付。
党委书记陈大伟任职时间不长,不了解侯得财的情况情有可原。
杨树林是榆树坪矿的元老,也许他不认识侯得财,但绝对听过这个名字。
去年春节期间,在向杨树林汇报自己第一阶段工作的时候,我特地汇报了用计将程某人干妹妹的老爹侯得财斩于马前的经过,当时老领导很开心,表扬我脑瓜子好使,让苟子吃了个大瘪,还有苦难言。
我不知道程四苟是用啥手段,让杨树林同意了对侯得财的任命,但这件事肯定不简单。
也许如传闻中的那样,杨树林有把柄被程四苟攥着。程四苟为了讨干妹妹的欢心,要挟了杨树林。
似乎只有这种可能,才能让作风同样强势,曾经气壮如牛,一口唾沫一个钉的杨树林,不得不答应了程四苟如此荒诞的要求。
如今的修造厂早已不是我上任时的烂样子,职工达到了四百多人,是全矿人数最多的二级单位,经济效益是全局多经企业中最好的,职工收入堪比井下生产一线岗位。
如果公开选拔,我估计全矿四十多个正科,近百名副科级干部中,至少有三分之二的人会报名参与竞争。
这时候我感觉到了后悔,后悔在没有向杨树林和陈大伟汇报,对接任者人选提出自己建议的情况下,贸然提出了辞职申请。
我不是忧国忧民之士,对修造厂的未来不关心,但那里有自己在意的徐冰雅,有黄大海申涛一众和自己并肩奋斗过的兄弟,我不能不为他们以后的处境而忧心忡忡。
愤怒归愤怒,担忧归担忧,侯得财已经成了修造厂新一任厂长,这个事实自己没有能力改变。
忽然发现最近和自己有关的怪事特别多,先是表现平平的姚南北,出人意料地获得破格提拔,又是在修造厂烂了大街,像被打断了脊梁骨的癞皮狗夹着尾巴逃出去的侯得财,和打算反攻倒算的胡汉三一样,又趾高气扬地杀回了修造厂。
这他妈的是什么世道!
盛怒之下,我觉得自己应该有所行动,做点之前想都没想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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