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没多大意思,甚至还没另外几个对你的想法强。”安凛一向坚信自己不是外貌协会的,也不会轻易被迷住,像个变态一样对一个玩家上下其手。
“你的队友们都太蠢太傻了,什么都做不好,只知道白白送命。你应该没有那么废物吧?”他拿起那杯水,水拍打在杯壁上荡出一些水花。
这是个漂亮的冰川杯,好像是原主特意买来招待饶。但林泊来了那么几,可从来没有人来找过他。
杯子里已经有零灰尘,他是故意没洗就给安凛倒水的。
林泊轻笑一声,拿走杯子把里面的水倒掉,又给他重新装了一杯:“其他的我都愿意听一听你的法,但这一点我可不太同意。”
“你搞错了,我可没有什么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