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痛苦的在地上扭动着,戈登还在一旁想要去舔舐伤口上的血迹。
“你今做的不好。”阿斯吉拉住戈登,站起身对邵明道,“但凡戈登少来一秒,躺在地上的就是你了。”
“我知道了。”邵明道。
阿斯吉教育的其实没问题,刚刚自己已经直面枪口了。
“这个人怎么办?”他问道。
阿斯吉从邵明的背心中抽出一根尼龙束带,把伙的左手和左脚绑在了一起。
这是一个极其怪异的姿势,伙现在只有一条右腿还可以活动。
“我给他打了吗啡,也给他包扎了。”阿斯吉道,“能不能活着逃回去,就要看他的本事了。”
邵明其实很想问阿斯吉,你给人绑成这样,他还怎么跑。
况且伙的伤口上全是泥土,可能还没来得及逃回去,就已经感染致死了。
“好吧。”邵明道,“那剩下三个人呢?”
阿斯吉道:“回火车,等着他们撞枪口上。”
“不,不不不……等等,别丢下我,别丢下我……求求你们……”
邵明摇了摇头,装作听不见地上那饶惨叫,和阿斯吉一起向回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