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祭酒。
“这孩子虽然年幼,但却懂得很多大道理,有时候哪怕是你,我这个年纪的人看不透的东西,他也能轻易的洞察。是个难得的可造之材。日后若是在国子监内有何麻烦,也请你多加照顾一些。”
李明阳没有什么身份背景,单独靠着自身的品行和一身的好学时,就能获得贤王和楚老爷子双方的庇护。
祭酒不是白痴,当然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那是自然,能留这么好的一位博士在国子监对我而言还是个好事呢。”
到这儿,祭酒似乎又想起了为难自己许久的烦心事。
“除了李明阳外,其他的博士对那些皇亲国戚,都格外的宠,着每日在台前。只管将自己所学的传授下去,至于其他是一概不管。同一个博士教的,在学问上竟然能有截然不同的结果,时间久了怕是反要耽误了他们的时间。”
祭酒着,面色也变得更加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