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子就能像在屋里一样吃喝,还能被听雨打在窗子上的沙沙声,也是一种极致的雅。
李明阳身着一身干净却打了补丁的麻衣,身上自带着一股儒生气息,还真有几分穷秀才洁身自爱的劲儿了。
楚鹤迁特地点了几道菜,让李明阳坐在自己的对面。
此时楼下是一片热闹。
根据楚鹤迁收到的消息,他们今就会从街上过。
“待会儿切记,你只是我的弟子,在这同我背诗,其他的事不许,也不许错,知道么?”
虽然李明阳能力非凡,但毕竟也只是个七岁的孩子。
楚鹤迁不确定,靠着李明阳,这事是不是真的能成。
可李明阳的眼神中却带着一股从容。
“夫子,别紧张。”
阳光洒下,他竟如阳光一般,不只是从容自然,更有着一股不出的力量。
那一刻楚鹤迁知道,自己没有选错人,而是真的在一众弟子之中选了一个最有赋的。
李明阳身上的这股气场,连从见过大场面的柳谦修都比不得。
这真的是个七岁的孩子吗?
而此时,城中一阵喧嚷。
巡抚骑在马背上,和一辆马车并肩前行,却还是下意识的弯下了腰,只为了能和马车内的人回话。
“北洲的百姓倒是有眼力得很,没有仪仗,瞧见马车都会自觉绕到两旁。”
马车上,一个男韧沉的声音传来,也不知是在夸还是在变相的苛责。
只是这一句,巡抚便打从心底里怕得很,背后渗出冷汗,脸上却仍是挂着笑的。
“北洲这一代治安一直不错,大有几分军民相助的意思,想来这城中的百姓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会自觉地闪避开的。”
“呵,京城中都见不到这样的场面啊。”
里面这位今日心情似乎不算太好。
巡抚只能将之前所调查之事搬上来。
“去年光靠着北洲一带增加赋税,就给朝廷解决了上万纹银,如此一来,国库之事也就缓了,今年再来,就是看看成效,以我之间,这北洲与去年倒是没有什么特别,北方本就是产粮,干脆将周边四省一同算在其中,将增加赋税之事一同推行,您看……”
马车内的男人虽对巡抚多有不满,但透过帘子看着外面喧嚷的集市,两旁刚换了牌匾的铺子,也跟着一同点点头。
随即朝着马车的另一边看去。
这里面可还有一位呢。
见这位不搭腔,男人再次朝着外面念了一句。
“这事不急,要先瞧瞧当地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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