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家里的事是没什么了,夫子那头还不准呢。
躺在床上,李明阳总觉得不安心。那本可是手抄的,又不知是谁抄的。
自家夫子本事那么大,万一真是用钱也买不到的好东西……
心里本就不安,第二干脆早早的出发。
弄坏了东西要赔,要是赶在这个节骨眼上又迟到了,只会让夫子觉得他无药可救了。
白时的课程和平时一样。
众学子待在房间内,如往常一般念书。
楚鹤迁背着手审视着他们每一个人,以确保这些孩子都能将课上的内容听懂。
上午的一节课很快就过去了,李明阳想找机会,却不知该些啥。
算了,白不行,还是等晚上再来吧。
本着这样的心态,最后一节课李明阳故意拖拖拉拉的,愣是等着同窗学子全都走了,这才从自己的位置上起身几步来到夫子跟前。
“夫子,你给我的那本论语……”
楚鹤迁眯着眼睛,“你倒是积极主动,只是白来找我还不够,还想着要晚上讨教问题?”
李明阳心里有些害臊,只能低着头,将自己买的那本递过去。
“其实,您送我的那本它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