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那一杯茶。
“婉嫔不知。但确实可以为太子殿下指条明路。在这后宫,表面大多体面,其实我等都是命不由己的人。良才人来宫里不到半年,却一直跟我较为亲近。她原先是皇贵妃的人,可因为皇贵妃一直不喜欢有比她得宠的女人。但偏偏,就是三个月前的一次宠幸,给她埋下了祸端。”
“无稽之谈,被父皇宠幸倒成了她死的契机了?婉嫔娘娘,话是要讲究证据,你的这条明路似乎不那么高明啊?”
婉嫔只是淡淡一笑,眼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流出,那是一滴透明的热泪。
“不知他人苦,何能笑春风?太子殿下,您不相信婉嫔,大可以派任逍去彻查后宫所有宫女内监。良才人死的这么惨,作为她的好朋友,我只是出实情而已。”
“婉嫔娘娘,不必激动。心动了胎气,你便是,信不信的。本殿下自有定夺。”
慕言酌还未相信她,设有防备。
婉嫔又倒了一杯茶,心态平和的:“婉嫔自持在后宫也算是有点分量,若太子殿下不介意,可让喜鹊跟随任逍去查案。相信待那些宫女内监都会给婉嫔一个薄面。”
“为什么如此帮衬?婉嫔娘娘,似有所求?”慕言酌不做欠人债的事情,除非万不得已。
婉嫔会心一笑,起身给他行了躬身礼,“太子殿下,也不似传闻那样无用啊!婉嫔不过是为了自保罢了!宫中哪有什么真感情,都是些手段罢了!经过良才人一事,我才有所悟。”
“哦?那么婉嫔娘娘,志不在此?”慕言酌眉目微挑,听出了其中意思,反问道。
“太子殿下,不管以后局势如何,希望日后您能为婉嫔带来一丝安稳。色不早了,婉嫔告退。”
她完也不等慕言酌回答,看了一眼喜鹊便离开了。
慕言酌眯着眼睛,心中的感慨万千。
回宫以来,她是第一个挑明立场的人,现在连良才饶案子还未有决断,各宫都在等着看他的笑话,她就如此急不可耐的来表忠心?
婉嫔是有意拉拢?还是真的寻求庇护?
这事还得再议!
眼下查案比较重要,听婉嫔刚刚讲的,良才人似乎跟各宫娘娘都有羁绊。
良才饶死不定真的只是后宫争宠所致?!
他将眼神瞟向身边的喜鹊。
刚派了任逍与喜鹊去走访各宫,在回程的路上又遇到了一宫女,自称月如。
“贵妃倒是挺有趣啊?一边敷衍本殿下,一边又害怕被怀疑。真是矛盾啊!”
“太子殿下,是月如昨夜犯了错,承蒙主子网开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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