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韩秋的算计能力在经过日本这一趟后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外加上先知和几根眼的存在,就算不是算无遗策,也大差不差。
当然前提是对方并不是那么重要的人,弗拉梅尔对这个世界的重要性,远不如昂热那么离谱。
可即便如此,韩秋以现在的血统去窥测弗拉梅尔的那一角,也让自己的这个‘先知’言灵直接陷入长达数十的冷却时间。
“直觉,你现在的话风格和行事作风,跟他很像。我看过他给昂热留的信件,字里行间有种年轻饶傲气,又带着些许礼貌。这些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那种‘你没得选’的姿态。”
“概括得没错,蛇岐八家就是这样被他引上一条不归路的。”源稚生苦笑:“也不能是引。韩君的思维很纯粹,纯粹到无论自己还是对方,他只考虑所图和底线。至于中间的,他能全部舍弃,更要拖着我们去舍弃。”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韩秋到底在哪儿?”弗拉梅尔问。
“北海道,他没跑。”源稚生的表情让弗拉梅尔看不出任何破绽。
这本身就是在讲述实话。
实实在在的真话怎么会有破绽?
“你在保护一条龙类,白王给你们的教训还不够吗?”弗拉梅尔觉得这群家伙真是可笑。
多少年前,蛇岐八家被白王蛊惑,多少年后,蛇岐八家又被韩秋蛊惑。
“弗拉梅尔导师,我们在做一样的事情。”源稚生。
弗拉梅尔一下子明白了,什么都明白了。
明白源稚生所的一样的事情,明白源稚生的意图。
“你tmd是不是疯了?”弗拉梅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洒出的酒水打湿胸前。
“mad,你是不是疯了?”弗拉梅尔又重复了一句。
“如果我们疯了,那么弗拉梅尔导师,您和昂热校长不是一样的疯狂吗?”
弗拉梅尔敲着桌子道:“你所面对的是难以操控的两条龙类,其中一位是大地与山之王,这并不是一件事。而且你不要把我带进去,昂热这个老流氓和我是两个概念。”
“在我看来没什么区别。”
“老流氓没错,日本就是一群固执的疯子。”弗拉梅尔放弃狡辩和劝了,他洒然地给自己满上,端起酒杯,“来,走一个。二战时我跟cN的那群汉子们就这样喝酒,痛快。”
“我得知道这杯酒为什么而喝。”源稚生淡然道。
“为什么而喝?为了tmd一根绳上的蚂蚱而喝。去他大爷的老流氓,来日本前信心十足顺带杀几条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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