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卷子回头,就看到趴在桌面上半眯着眼睛困倦着看他的厉冶。
这种感觉,稍微有点奇怪,就好像养了一只大型陪伴犬。
“今天没去上课?”晚饭时间徐朝霞一听到汪子瑜今天和厉冶没去上课,脸色有些不好看。
“对,今天有点邪门,感觉让小冶和子瑜一起去上课有点危险,而且小冶突然发烧了,以防万一我还是给他们请假了。”程虹也休息,没有去上班,下午休息了一段时间,脸色看上去好了些许。
徐朝霞的眼神在汪子瑜和厉冶身上扫过,还是道:“小冶身体不好,在家里休息休息是应该的,可是汪子瑜哪儿都好好的,都休息了这么久了,也该去上课了,小冶成绩好不怕,汪子瑜这半吊子成绩可得多努力着点。”
“我知道,一直让子瑜照顾小冶也是我这边太自私了。”程虹神色低落。
徐朝霞立刻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主要是汪子瑜没病没灾的天天在家呆着,他自己又不努力学习。”
“我今天一整天可都在做卷子。”汪子瑜给自己维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