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杯,汪子瑜也放下了手。
作为厉冶的发小,汪子瑜虽然不是残疾人,但是作为一个残疾人活着,多么辛苦、艰难,他全部都在最近距离看得清清楚楚。
就算受到再多人的温柔对待,被正常人区分在种类之外的感觉,几乎隔了一个世界。
汪子瑜靠在墙上,如果是这个理由,他居然能接受。
虽然‘被讨厌’的这些时间很烦躁,可厉冶的确没有做过什么令人发指的讨厌事。
破案了。
是因为他被喜欢了,可这真相也太荒谬了。
“是错觉,绝对是。”汪子瑜试图逃避现实。
“不是。”厉冶轻飘飘的一句话,否定了汪子瑜的逃避。
汪子瑜想揪着厉冶的领子好好问问自己到底哪里值得喜欢,但是又反应过来自己这么问难道是在说自己不值得喜欢吗?
汪子瑜纠结到五官都皱在一起。
“那为什么现在突然又说出来,和以前一样干脆冷暴力我,然后我们就这么继续下去不好吗?”
汪子瑜知道了理由之后,又开始后悔为什么自己要知道理由。
汪子瑜突然反应过来,试探着问道:“难道是和你这段时间一直哭有关?心境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