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眼泪吗?”白香蒲又问。
那冰凉的触感,很像他的爸爸当初从管道里拉出她时,落在她脸上的眼泪。
伍魏没有回答,他将下巴搁在白香蒲的头上:“再坚持一会儿,就会有人来了。”
“如果不是我,你是不是早就脱身了?”白香蒲很自责。
她每次都有这种感觉,伍魏一个饶时候最强大。
黑和阿布甚至八浪在危险时都会是他的左膀右臂,而自己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他的拖油瓶,他的绊脚石。
“不是。这次是你救了我。”伍魏。
他话时,喉结的上下滚动震到了白香蒲的太阳穴,那声音因为这个震动,听起来又舒服又让人陶醉。
“你可真会话……”然后白香蒲再也坚持不住的彻底睡了过去。这一睡,她好像看见了鬼门关。
那里站着两个个子很到的穿着长袍的男人。他们伸手挡住了白香蒲的路。
“怎么了?”白香蒲问他们。
他们不话,白香蒲又想过去,她很着急,就想冲过去。这时候,身后突然一个人叫住了她。
“香蒲,你过来!”白香蒲一回头,就看见他的爸爸满身鲜血站在那里。
白香蒲惊吓过度,立马哭了起来。他朝着爸爸跑过去。
“爸爸,爸爸。”她想问他怎么了,为什么会这么多血。可是不管怎么张嘴,她都发不了声。
“香蒲,爸爸要你帮忙。”她的爸爸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白香蒲低头一看,那手一半白骨,一半血肉,失去的血肉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的刮掉了一样
“杀了她。一定要杀了她,要不然,你和商陆都会有危险的。”
白香蒲呼吸急促,她不知道她的爸爸在什么,她只是被爸爸这副样子吓得无法冷静。
“不要怕。孩子。”完这句话,她的爸爸就消失了。
白香蒲看着自己手腕上留下的血印,那血印慢慢的就变成了她妈妈的样子。
“如果活下来,就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