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两人站在走廊上。楼下院子里是咬着自己尾巴玩的正欢的黑狼。
白香蒲看着黑狼,有时候她真的想下辈子投胎做一只动物,多开心呀。
“没有,我生什么气。”白香蒲笑着。
“我看你回来,脸上像是哭过的样子,”昨晚白香蒲在外面呆了好久才回来。
主要是她得等黑狼清醒了才能进门呀,要不然不好解释。
“没有,你看错了。”白香蒲依旧笑着。
“那就好。”答塔日扶着木有栏杆往下面看,两人都不再话,气氛有点诡异。
“那个,师傅。”白香蒲脑子里面一直在想着那件事。
“嗯?”
“我听络姨她们了你妹妹的事。”白香蒲艰难的开口,她很怕提这事会让答塔日伤心。
“哦。我还好,只是我阿爸阿妈每年都会难过一阵子。”答塔日。
“如果,她还活着,你能认出她吗?”白香蒲大胆的开口。
答塔日扭头看着白香蒲,一脸震惊:“你为什么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