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白芨半点不怕他,抱着人脖子优哉游哉地晃着脚,很有自信:“我才不会。”
蔺秉舟挑眉。
他故意逗他:“你知道我一开始喜欢你什么吗?”
“什么?”
白芨还真挺好奇的。
房门在身后关上,蔺秉舟将怀中人抱紧,亲吻灼热,声音低哑:“你当时,哭得太好看了。”
“什……”
白芨的眼睛惊讶地睁大,没说完的言语被封住。男人头一次展现他的强势,领地被肆无忌惮地侵占,不给人留下丝毫逃跑的余地,舌根逐渐发麻,白芨伸手去推身前的人,手腕却被抓住。
束缚带来的无力浮现,侵略还在继续,白芨不受控制地红了眼眶,喉咙里发出几声泣音。
然而说喜欢他哭的男人抵着人,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甚至愈演愈烈,像是要将他全部的空气剥夺。
这未免太刺激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