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又干呕了两声,恨不得把刚刚吃下的东西全吐出来。
不行,想到刚刚吃过饭,就更想吐了。
“呕——”
众人像是被这一声带动,跟着呕了起来,尤其是刑哲安,他甚至顾不得身后的白芨,一边干呕,一边动作匆忙地把因为沾不稳落下的皮橛子踹了出去。
白芨这会儿已经跑了过来,一脚踹倒刑哲安,手上的马桶刷直接戳到了他的后脖颈上,“呕——不许动!呕——说,你为什么要给我下药!呕——”
刑哲安感受着后脖颈上那又湿又黏糊的东西,心态崩了,“你有病啊你玩屎!”
白芨本来就难受得厉害,他这一挣扎,马桶刷没抓稳,往他脸那边滑了下,刑哲安顿时不敢动了,朝着躲在旁边的三人怒吼:“把他搞走啊,傻愣着干什么?!”
三个大男人,还能制不住一个双性?
闻言,白芨警惕地看过去,马桶刷怼着刑哲安,依靠大长腿把不远处的皮橛子给搞了回来,一手一个:“不准动啊!谁动我戳谁。”
刚要靠近的三人:……不敢动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