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一口气,神色复杂,她得含混多了,“这个是近几年时心,我知道得也不多,就是个求神的仪式,兔子是请雨,鱼是求雨,要裹着红纸埋,然后再烧,红纸烧得旺就代表祭品被带走了……”
云奕泽脑海里闪过那个男生的头巾,一大块异常的黑色痕迹,不像雨。
“这是近几年时心东西?这是几千年前流行的东西吧。”云奕白扯了扯嘴角,勉强笑了两声。
她看到了,两三张红纸,烧起了连同火盆一起吞没的火焰。云奕白不再细想,奕泽都没有看到的东西,她不定只是错觉。
“封建迷信。”云奕泽蓦地道:“有兔子和鱼不如自己吃了,拿去求神有什么用。”
“确实晴了。”云奕白突然道。
“那也是巧合!”云奕泽深吸一口气,“就是误解了这种巧合,才有傻子觉得献祭有用,没想到长安发展至今,还存在着这么多迷信的东西。”
“这几年不景气,闹得人心惶惶,都怕死,时间长了就有这种东西了。”李姐道:“兴山那边也有,我之前在兴山工作的时候遇到过,不过没邵里这边普遍……邵里的风气,还是龙庄那边传来的。”
提起龙庄,云奕泽不话了。
“从你出事后,大家都觉得是辐射和重金属污染的原因。”李姐继续道:“龙庄的人走了很多,没走的宁愿买违禁药,也不吃城里分发的了,还有的人城里发药就是因为这里住不了人了。”
“现在长安边缘一点的城市都有免费的药物,难道这些城市全不能住人了?”
云奕泽摇摇头,“我得病是我自己身体的问题,和环境没有关系,如果污染真的超标,邵里人早迁走了,我们也不会在污染区做实验。”
“谁知道呢。”李姐苦笑道:“一个人这样,两个人这样,三个人这样的时候,就挽回不了了。”
李姐拍了拍云奕泽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你得好好休息,没什么特殊情况我们不叫你,夏修那孩子有什么不会的,就让她去城里请教你。”
李姐将云奕泽送上车,钥匙递给云奕白,略带歉意道:“夏修她们有事,我也走不开,只能让你们自己回去了。”
“太客气了。”云奕白抬头道:“和你聊了这么久,还没问你尊姓大名。”
“我叫李赤,赤红的赤。”李赤笑着,微微颔首。
“大家都喊你姐,那我也喊你一声姐,李赤姐,你你之前在兴山工作?”云奕白低声问她,侧眸望了一眼云奕泽,云奕泽靠在车窗上,垂着脑袋在想些什么,没注意到她们话。
“对,我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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