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了一看,原来压着一个年轻男生,打眼瞧着,年龄不超过十五,头上包着围巾,抖抖瑟瑟地跪在地上,面前是一个不太深的坑洞。
旁边一人手里拎着装兔子的铁笼,一人拿着烧黑的火盆。
“我们……”
这几人对视一眼,在前头的那个人顿时摆出一脸苦闷,指着跪地的男生:“哎呦几位研究员,我家这兔崽子不听话烧兔子,我这拎出来家法伺候。”
兔子看着好好的,皮毛顺滑,火盆却是不知怎地了,烧得黑黢黢的。
男生听了话,抖得更厉害了,好端赌一个夏,他抖得像大雪里没穿衣服的人。
“是这样啊。”夏修慢下脚步,“那是挺该打的。”
几人话时,云奕白一直站在道路上,拉着云奕泽,也不让她下去。
“要下雨了。”云奕白感觉到有雨滴掉在了手背上,她望向空,黑压压的云层堆在她们脑袋上方,看得人心发慌。
“没什么特殊的,我们赶紧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