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样,虽胜犹败,必死之局。
这个骄不信邪,本想来看这是从外界捕捉的祝珏到底有什么特别的,但现在看来,对方似乎普通到他什么都看不出来。
如此一来,他对超脱初生之土,拥抱囚笼以外的世界的一切幻想尽数化作泡影,他为此做的一切准备都已经前功尽弃。
现在他什么都看不出来,杀鸡取卵已经是他最后挽救自己努力的希望。
祝珏哪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觉自己体内的神经系统趋于麻痹,一种未知的昏沉感与周围倒转的时间同时运转,似乎在有意误导他。
消失的划痕对已经得出结论很久的他没有什么作用,神经系统的干扰对他来也作用有限。他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受到袭击,但从周围的运转模式中,他已经察觉到了明显的异常。他现在似乎不是存在于某种孤立的空间之中,而是被未知的力量包裹,正存在于某种残缺世界郑
法修们是凡人,法修们制造的骄也是,但祝珏不是。他不需要神经系统帮他传递信号,现在他体内的神经系统只是他用来警告自己的纪念,根本不承担任何实际职责。
如此,那骄的袭击就变得毫无意义。祝珏只需在原地等待,便能坐收渔利。
祝珏的状态和周围的变化很快引起暗中研究的研究员的注意。虽然理论上来,观察和接触祝珏是没什么问题的,但也只是理论上。这骄此行实际上与吃农学院学生的毕业论文是一回事,当局不找他麻烦,自有另外的人会跳出来阻止他。
这骄如此行事之前当然早有准备。他抱着将破界之法公之于众的准备来此,早已做好了被围攻的觉悟,与其他的队友们通力协作,把祝珏整个偷出去本来就在计划范围内。
在对抗外敌之前,先确保祝珏不会影响他们自然是前提。那骄毫不留手,挥起长枪便是冲着先杀再复活去的,然而就在下一刻,他却有点想不起来自己在做什么。
他好像瞬移了,明明刚才还在对着祝珏,想着将人先固定好,下一刻却有阳光照在脸上。
他一直都是躲在光照不到的地方的,现在突然出现在这,完全超出了他的整个计划,只是在暴露自己的所处位置。
那骄瞬间已经吓出一身冷汗,毫无疑问,他已经受到了攻击,最次也是被动瞬移了,但他却对谁发起的攻击毫无察觉。
什么样的方式才能完全不扰乱他有意维持的平衡的情况下将他瞬移这么远。按照他提前设计的对应关系来看,可能根本不是他瞬移了,而是他被干扰了心神,自己走到了自己绝对不会出现的位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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