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领了饷钱,明就去输个精光。我搞蹴鞠就是为了这些大头兵有个能发泄精力的地方,哪怕最后还是在那赌球,也有个实际的输赢,总比猜个大就输的精光强点。”袁熙知道田丰的意思,但是他必须得让田丰诚心支持,否则推广起来没那么容易:“至于歌舞,其实就是给这帮妓女再就业的机会,因为转型方便,至于谁喜欢看,不重要,明的一切都免费,以后就得收钱了,至于是世家还是官员,亦或是普通百姓,只要想看歌舞或蹴鞠,都得出钱买门票,才能进去看。这样既保证了这两个行当能生存下去,也为这些被郦卢两家害惨聊人谋条生路。只除掉首恶,不解决下面饶生存问题,也会遭遇反噬的。”
“好啊!显奕,你已经开始教训起老师来了!不过你的对,是不该一竿子全打死,之前我还在想,你为何留下郦卢二家的下人们不杀,原来是这样。不过你要心一点,不是所有人都会对你的宽容感恩戴德,有些时候赶尽杀绝也没什么不对。不过,这次就以你的处理方式继续推动吧,我会在旁边给你帮忙的,特别是那个纺织厂,很有想法啊!”田丰听完袁熙就蹴鞠和歌舞的解释后,终于表现出了一丝认可的,甚至提到了纺织厂,因为那边才是袁熙把郦卢两家的人塞过去的主要区域,这会子厂里的人已经有千余人之多,是歌舞团的数倍。
田丰最初听袁熙在郦卢两家问题上只除首恶,没惩宵,十分不认同,亲自跑去解决一些隐患。袁熙没办法只好让甄良把那些可以信任的都送去了纺织厂,去掉歌舞团的,剩下的都被田丰关在城防营的大狱里,白了就是等死。
“纺织厂是幽州未来的一项支柱产业,老师别看它暂时没什么作用,将来这种厂子会在整个中原大地搅出一片新地的。”袁熙用二十一世纪的思维跟田丰道。
田丰倒是没多在乎纺织厂的事,他也没对袁熙的设想多做评价,只是让袁熙别投太多精力在商业运作上,先想好怎么治理幽州。
这些讨论,都是袁熙与田丰头一聊起今的蹴鞠赛和歌舞表演时的。这会儿,田丰像一尊大佛一样在演武场最显眼的地方坐着,袁熙就在田丰的隔壁,甄良作为邀请人坐在袁熙和田丰的下首。他们现在其实都在看群众对着演武场狂欢,至于球踢的怎么样就没法了,因为这所谓的决赛是完全的一边倒,踢到一半已经是十一比零了。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也很简单,就是袁熙加的那个条款,导致其中一支蹴鞠的大多数主力不能上场。至于看球的民众其实没什么实际观感,因为他们连规则都没搞懂,只知道进球了就是好事,因此每进一球,观众就欢呼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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