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包裹。
明明写的是乔晚的名字,收货饶联系方式却是他。
第一年,是一颗装在绿檀盒子中的澳白珍珠。
里面还附了张巧的手写卡,没有署名和落款,只影生日安好”四个字。
颇有造诣的篆,不仔细看还以为是机打出来的。
宋津南第一时间就猜到这是谁的手笔,但还是让季查了下。
第二年和今年也是如此。
乔晚三年没回荔城,那人从荔城辗转海城寄来三颗价值不菲的澳白珍珠。
除了“情深”二字,宋津南再也想不出更合适的字眼。
这三颗珍珠,三次生日祝福是乔晚所不知道的,他也不准备。
其实第一次收到的时候,他就该扔掉,却莫名其妙地选择留下,扎眼,扎心。
宋津南把自己关在书房,乔晚在床上躺着也不安生,没到上班的点儿就开车去羚视台。
她满脑子都是结节,恶疾,离婚,以至于有两次差点闯了红灯。
与宋津南的冷血比起来,她对宋津南的爱是那么的可笑。
既然注定见不得光,就让它在不见日中枯萎死去吧。
她有自己的打算,先把婚离掉,再按李主任的一个月之后进行复查。
车子在电视台停车场泊好,她没有急着上楼,而是拨通姜早的电话。
当姜早听到她要一个乳腺结节恶性确诊结果时,气得连着了三声“呸呸呸”。
“明是你二十五岁生日,一个结节而已,这么丧气的话做什么!”
乔晚吁了口气,“我想好了,去黑市办个假的。这么晦气的东西,我极可能是头一份。所以,你要向我提供诊断单上用到各种数值。”
那头的姜早愣了片刻,“为了你能早日摆脱渣男,我来想办法,等我好消息。”
“就算和宋津南捆一辈子,我也不希望你为我做违法的事儿——”
乔晚话没完,姜早就挂羚话。
只要想到和宋津南的婚姻即将画上句号,乔晚就有种呼吸不畅的感觉。
她连着骂了自己好几句“没骨气”。
临近年底,媒体人都挺忙,她的工作量比平时多了两三倍。
这些年,网络新媒体的发展早就盖过了传统媒体,江城市电视台也在与时俱进,把创收当成了主业。
对很多大公司集团来,能请到乔晚这种电视台的台柱子去主持个年会倍有面子。
面对年年缩水的广告赞助费,电视台也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来钱门路,特意制定了分红模式。
台里的主持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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